看完《神鬼奇航第三集》,我唯一記得的,只有女主角綺拉奈特莉腿上那只靴子。
那段劇情是這樣的,男主角奧蘭多布魯因為接受一個新職務,下次見到綺拉將會是十年之後,於是他們挑了個小島巫山雲雨一番。結束之後,奧蘭多找不到他的靴子,結果發現竟然是穿在綺拉的腿上,於是他恭敬地跪在綺拉跟前,輕握著她的腳踝,虔誠地一吋一吋往上吻著。
最後,他把舌尖輕放在綺拉的膝蓋上,來回地親吻著,綺拉一臉陶醉的笑容,則漾滿了整張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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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保護級的電影,性愛畫面最多也就是這樣了,不過這情節卻讓我想起一部電視劇。記得《艾莉的異想世界》嗎?裏頭那個不太會打官司的合夥律師,不是就常是自豪地說,他光靠撫摸女人膝蓋,就能讓她們達到忘我的境界。
看著奧蘭多脫下綺拉腿上的靴子後,我也突然覺得我長大了。
以前就聽人家說,男人過了三十歲,在街上看女人的焦點,會逐漸從胸部移到小腿。小腿是否勻稱,將逐漸取代胸形的挺塌,成為男人新的審美標準。所以,我一定是到了年紀了,否則我不可能覺得綺拉有吸引力。
綺拉奈特莉是有名的平胸美女,她在《亞瑟王》裏的平胸戰服,更是完全地展現特色。連她在電影《傲慢與偏見》裏,即使她的身材和週遭姐妹相比,就是少了兩塊肉,但她那一口皓齒,配上令人心跳加倍的古典英國口音,難怪連達西先生都會被她吸引。
後來想想,其實要秀出美腿,著實要比撐出美胸要難。記得在《神鬼》第一集時,她在馬甲幫忙之下,也是能擠出乳溝。不過擁有一雙美腿,很多時候都是靠天生的
想著想著,我已經走出戲院,看著西門町滿街穿著熱褲的高中女生。心裏突然覺得,即使沒有成為深海閻王,不能開著幽靈海盜船,但日子還是可以過著很幸福啊。
2007年5月28日 星期一
看完一部,我只記得女主角靴子的電影
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
政大八十周年,回娘家(兼看啦啦隊)
上周六是政大八十周年校慶,好友找我一同回學校敘舊。雖然校慶時回母校,好像是傑出校友才會作的事,但想想搞不好可以看啦啦隊表演,於是就一口答應了。
果然,不過才在新聞館前坐沒多久,火辣的表演就開始了(上圖,但應該不是新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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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在唸大學的時候,啦啦隊還沒有現在這麼風行,那時候光看文化盃舞蹈比賽,就已經覺得穿著現代舞服裝的同班同學,一個個辣到令人鼻血直流。
後來在「七年級生」、「魅力四射」、「食色性也」等這幾部電視劇與電影大賣後,跳啦啦似乎就成為大學裏的一種文化。而原本新聞系的傳統強項,只著眼在文化盃合唱與舞蹈,後來啦啦隊逐漸風行後,也逐漸成為傳統活動之一。
看啦啦隊飛踢扭臀是很養眼,但若沒有實際參與,真不知背後藏著多少的辛酸。
記得三年前當我還在政大苦讀托福時,每天晚上在社科院圖書館前,都會看到學弟妹在練習啦啦隊。原本我都以為舉人的啦啦隊男隊員很幸福,畢竟和年輕妹妹美腿靠這麼近的機會,有人是一輩子都嚐不到。但看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每個男生非但是汗流浹背,甚至舉到雙手都不住在發抖。
看到這畫面,突然勾起我當兵練刺槍術的回憶。
一把國軍制式六五步槍,總重約三.五公斤,但如果前進突刺的姿勢維持太久,包準晚上吃飯時,鋼筷會如蠅翅般不住顫抖。而一個美女就算是趙飛燕型的,少說也要四十公斤左右,那可是十把槍的重量。
看著學弟們豆大的汗珠,我突然了解到,何謂「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場五分鐘的啦啦秀,一下子就結束了,朋友們也陸續到新聞館前集合,準備在校園裏四處晃晃,並同步培養吃四川的胃口。我看著四散的啦啦隊美眉,穿著短裙在校園裏閒逛,突然覺得真的要常回來學校才是。
畢竟,這種跳啦啦的精神,能夠激發我們重拾理念,不畏艱難地在這現實的社會上,死皮賴臉的活下去!
【延伸閱讀】
Tate的政大80回娘家,內有席慕容的詩
Renee的政大80周年校慶,內有四川飯館直擊
2007年5月9日 星期三
三萬五千英呎上的娛樂
留學回國後半年,又陸續進出國門好幾次,在飛機上除了偶而偷瞄空姐,或是翻沒幾頁自己帶上機的大部頭書外,有時也想作點無腦的事。
看電視喜劇或讀文章小品,成為我飛行時最常作的消譴。
在半坪不到的座位中,我一個人邊吃飛機餐邊噴飯粒,幾乎已成為我每趟飛行必會上演的情節。不過我的鄰座乘客們,不一定都能欣賞這般的真情流露。於是每趟旅程,我至少都可蒐集五個鄰座賞來的衛生眼。
即使如此,在這裏還是忍不住分享幾個,我下飛機後還記得的故事:
一個滿身肌肉的男同性戀,不小心打斷他女室友的睡眠。女室友伸伸懶腰說:「在你叫醒我之前,我正在泳池裏跟李安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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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樣的感覺?」男同性戀問。
「嗯,你知道的,」她說:「節奏有點慢,但景色很美。」
另一個則是中國民航上刊物的笑話(列兵, 2007. 中國民航 Issue 4, No 157. pp.132):
清朝才子袁枚,二十幾歲就名滿天下,被任命作縣長。赴任之前,去向老師辭行請訓,他的老師是乾隆時的名臣尹文端。
尹老師問袁枚:「小子年紀輕輕,作了縣長,有些什麼準備?」
袁枚說:「沒別的,就準備了一百頂高帽子。」
尹老師說:「年輕人,怎麼搞這一套?」
袁枚說:「老師,社會上人人都喜歡戴,像您這樣不要戴的,,幾乎找不到了。」
尹老師覺得有理,不再多說。
袁枚出來後,同學們問他跟老師談得怎麼樣,
袁枚說:
「又送出一頂。」
以上兩則笑話,供讀者參考。以後看倌上飛機時若回想起這兩小段,大可暗自偷笑一番。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
Sam's birthday party
I went to my junior high school friend’s birthday party last night. Actually we also studied in the same elementary school and senior high school. In other words, I have known this guy for more than twenty years. Of course we were not close with each other for all those years, but sometimes we will still be connected with each other through some occasions, like his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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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party, which was held in a large KTV room as a lungh bar, I really felt I am old. Although I am not the oldest guy in that room,I did looked old. And his other friends ordered songs which I have never heard.
However, when I introduced myself, I found that was my proudest moment because I told them I am a reporter. First of all, they have all heard of my company’s name. Secondly, we had some topics that we all can share even though we did not know each other well.
Of course, we all know the true situation is that, journalists in Taiwan are working in an awful working environment. Normally they do not have their private lives. They do not have enough money to pay for their bills. But at the same time, you get a lot of chance to explore your life experience which cannot be bought by money.
I remember there is a good dialogue in the movie “The Devil Wears Prada”. One of the staff told the other, "If your private life does not go well, it means you are working well. If your private life is thoroughgoing break, it is about time for promotion."
I enjoyed that party even though I did not know too many people there, as they are my friend’s friends in different stage. This party also reminds me that it is about time to change my frame of mind by the time when I join the new company.
Grammar have checked by K
